74.那里没有小鸟

冰冷的触角已经再次探来。他留了下来，这意味着他不打算置身事外。

    “明天，我要去见他。”

    周以翮点了点头，没什么意外的神sE。

    他问：“关于那个人。你目前掌握多少？”

    利筝垂下眼，用叉子拨弄着盘里的r0U。

    “他愿意让我知道的所有表面身份。”她选择着词汇，“他的声誉……很复杂。”

    “你在他身上看到了什么？”他换了种问法，不再问客观信息，而是问她主观的直觉判断。“除了‘复杂’之外的东西。”

    利筝没有立刻回答。她将一小块面包浸入r0U汁，看着它不可逆地x1饱深sE汁水。

    “他像面镜子。站在他面前，能看到自己被扭曲的倒影。”

    窗外，一辆救护车的警笛由远及近，又逐渐远去。

    周以翮看她吃得差不多了，便默不作声地将两人的餐具叠起，拿到水槽边冲洗。

    洗完后，他将盘子擦g，放回橱柜原处。

    然后，他转过身，靠在橱柜边，问：“明天在哪里见他？”

    “动物园。”

    这个地点显然在他的预料之外。

    “你住哪里？”她突然问。

    周以翮微眯起眼，“圣日尔曼大道10号。”

    距离这里步行不到十五分钟。

    让他离开，合乎她划清界限的原则。但让他回到几个街区外的公寓，无非是换个地方保持清醒，甚至是在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