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结痂掌心

能批下来吗？”

    她知道周以翮想问什么——关于她今天的行程，关于她要去见谁。

    周以翮没回答，视线从她脸上，缓慢移到桌下，她的左脚踝。

    他就那样沉默地看着那里。

    “圣奥诺雷街。”她含糊地说，吃完最后一口三明治，端起杯子把水喝光。

    “具T地点，见谁。”

    “你和我一起去。”

    10:37。

    周以翮坐在临街咖啡馆的藤椅里，面前摊着一台笔电，屏幕上是邮件内容。他的目光停留在字句间，但大部分的注意力始终在旁侧。

    利筝在看书，读得很专注，手边那杯热可可早已凉透，一口没动。

    一个穿着得T的男人走近，用带着东欧口音的英文询问她去往某个广场的路线。

    她指了指方向，注意力马上又落回书页。

    过了会儿，她合上书，很自然地将手机屏幕转向周以翮。

    界面是地图导航，终点设定在几个街区外的一家律师事务所。步行时间在二十分钟内。

    “我该过去律所了。”她的声音里带点真实的疲惫，像是被法律条文消耗了心神，“讨论授权文件的细节，大概需要一小时。”

    她问：“结束后我来这里找你？或者……你把实时位置共享打开，看着我从律所走回来。”

    “这里见。”他答。

    一小时后她准时返回。

    “走吧，”她用目光示意了下方向，“前面有家小馆子，想去试试。”

    周以翮起身，将电脑和她那本书一并收进手提包。

    他们汇入人群。午间时分，街区开始喧闹起来。

    步履间，周以翮稍稍落后，看见她手上的伤口似乎被抓过，结痂边缘有些翘起，泛着点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