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拖到了荒郊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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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了。正当枫泾淋够了转身准备往回走时,一个人影借着雨声势大从身后袭来,捂住他的嘴就往院子外拖,根本不给他丝毫还手的余地。 “唔…唔…!!”枫泾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几乎悬空地被人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眼看着离宿舍越来越远,他疯狂地挣扎着,双腿堪堪落地,又被人一把提起来飞速地向外撤离。 村子里没有路灯,眼镜又在刚才的挣扎中掉在地上,枫泾两眼一抹黑,压根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哪里,不知走了多远,周遭只有身后人粗重的喘息声和雨声。 枫泾尽可能地蹬起腿踹了那人两脚,但是毫无意义,仍旧是被制裁得毫无还手之力。 他从未如此悔恨过自己没听爸妈的去学一学柔道,早点把近视眼手术给做了。 妈的,干啥子非要吃饱了没事儿干出来淋雨,真鸡儿脑壳遭门卡了,服了。 枫泾一肚兜子的脏话闷在心底说不出来,只能“唔唔”叫着反抗,遭心得不行。 不知过了多久,饶是他再看不清也能发现这周围荒无人烟,心里更是发凉。这是得罪谁了啊,能把人激得拖到荒郊野外抛尸来了。 就在枫泾以为大好年华终将就此打住时,身后那人松开了他的嘴,还没来得及叫就又被布条蒙住了眼睛。 “等等!大哥,你……”刚开口没两句,他就哑了声。 来人手掌掐着他的脸,嘴巴不受控制地打开,一条粗壮湿热的舌头闯了进来,搅着他的舌头,缠着舔着,吸着软绵绵的舌尖,好似多美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