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边走边C,初尝宫口,幻化龙尾给老婆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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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冒着热气。 他感到一阵干渴,积攒的欲望从喉咙里往外涌,他摩挲着匪心喉咙间的突起,侧着头去舔他的下颚线。 “好痒,哈哈”,匪心头扭到一边。大氅被解开,温暖毛绒的内侧铺平在榻上,露出里面的玉白色圆领袍。领口上绣了水波纹,矜贵繁琐的样式,衬得他清淡典雅,腰间挂了白玉,与整体相得益彰。 都是白涯给他配好的。 他下山前,苦口婆娑地交代许多细节,把穿的衣物、吃食、每日复习的功课都讲清楚了,让他复述一遍才离开。 匪心本来就脱得慢,瑄犴在他脖子之间一顿啄吻,把他全身都亲得蜷缩起来,他手指在胸口抓了半天,才解开两个云扣。 瑄犴耐不住,伸手就去扯他的衣襟。 匪心忙提醒道:“你慢点,不要扯坏了,这套衣服是师尊从北边给我带的。我师尊不常去北边,只有这么一套呢。” 瑄犴瞬间想撕掉这破白衣服,脸上浮现出低沉的阴鸷,有很隐秘的烦躁。他在匪心的胸口停留了一会儿,却安静地把手撑在了两边,看着他一点一点地脱。 半晌,匪心才把外衫脱了,整齐地叠在一旁,瑄犴拔出他头顶的白玉簪,长发瀑布般泻下,散开。屋内还没来得及烧炭,他身上只剩一件亵衣,感觉到冷。 “我想去床上,瑄犴——”他拖着尾音喊瑄犴的名字,口鼻像是糊住。自从两人熟稔起来,匪心常常不自觉地挨挨蹭蹭,孩童似的冲他撒娇。 他双腿缠上瑄犴的腰,又抱住他的脖子,像只树袋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