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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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账的时候我俩都不愿意起身,他看着我,我看着他。他看看我书包,扬扬头,看那意思准是问我带没带钱包,虽说我一开始的确是来请客的,但我这会儿却改了主意。 吃饱喝足后,我捧着脸,手肘搭在桌上,冲着他笑了笑。 “张彪哥哥,你买单好不好?” 然后这笔开销就又是张警官包了。 谁知道呢,堂堂正正一米八五的大男人居然有这么难以启齿的软肋,一戳一个准。 有的人是油盐不进,轴得像块铁板。可有的人嘴上不显,心里就Ai听软话。 张彪常说中午去给我送饭就跟探监似的。 闲的时候他讲天讲地,讲自己最头疼读书,因此一毕业就忙不迭下了一线,再苦再累也b蹲在小方格子里数笔画强。我说你这人未免太过老土,现在读书哪有你们那时候那么艰苦困难。他说是啊,要不然你家安欣会这么多年坚持给你送饭呢?纯属就是闲得慌没事找事。 呵,他张彪不闲,他还抢着g这活儿。 人站在京海三中校门口的铁栅栏外,手里晃晃悠悠提着饭盒,举到一个我够不着的位置还非得甩几圈,怎么看都能在那张正直憨厚的脸上看出‘犯欠’两个大字。 饭送到手了,还要隔着栅栏捋两下我的脑袋,m0狗似的,我踮起脚尖去咬他,他就一个劲往后退,有时候躲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