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洞房花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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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广陵附近的府邸里,盛淮景迎娶盛云景,除却没有高堂在场,其余一切礼制,都参照正妻之礼进行。 盛淮景今日兴致极好,谁来敬酒他都来者不拒。 他酒量极好,喝了许多,散场时仍不见醉态,只走到卧房附近时才脚步略有些摇晃。 盛淮景缓步走入屋内,他的小妻子正坐在床上,两只纤细的手指揪住膝盖上的布料,等着他掀盖头。 盛淮景掀开盖头,盛云景脸上涂了脂粉,抹了些口脂,他本就面容出色,如今更显娇媚,艳若桃花,紧张的望向他。 他大手抚过发妻的脸颊,一路向下滑去。 盛云景闻到他身上浓重的酒气,抬头怯怯叫道,“大哥。” 盛淮景英挺的眉头微皱,“你该改口叫我夫君,才不会在外人在时说漏了嘴。” 盛云景不敢置信的抬起头,亲生兄弟结为夫妻,已是惊世骇俗的事情,此时竟还要以夫妻相称。 盛淮景停下动作,静静凝望他一会,不发一言,盛云景没有法子,低低叫道,“夫君”。 那一瞬间,盛淮景心中巨颤,巨浪翻滚,但是他定力极好,面上毫不显山露水。 他叫来下人,帮盛云景卸去繁复的头饰,喜服和面上的妆粉。 盛淮景也洗去身上酒气,两人只着亵衣躺在床上。 盛淮景伸手探向小妻子的衣襟,盛云景紧张的抓紧了自己的衣领,口中哀求道,“大哥,这是作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