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不能

子里的人，这件事情还没弄到那份上，面子上还是得过得去。

    助理们各司其职，局长和派出所所长头都大了，一下来了两个惹不起的少爷，只能慢慢给两位少爷调解。

    郁世和夏虔诚在救护车上处理伤口。

    “谢谢你。”郁世除了脸上有个巴掌印，身上有些淤青都还好。

    夏虔诚就比较惨了，石子扎进他的左上臂，衣服都被扎破了，胳膊流了不少血，还打了一针破伤风，医生给夏虔诚处理完伤口，就离开了。

    “我没事，你还好吗？”夏虔诚关心道。

    “我…我就这样了，没关系的。”郁世低声道。

    夏虔诚看他不想回答又道：“对不起。”

    “啊？”郁世疑惑地看着他。

    “今天早上，让你感觉不舒服，是我冒昧了。”夏虔诚真诚道歉。

    “没关系。”郁世笑了一下。

    “我能帮你吗？”夏虔诚担忧道。

    “不能。”郁世摇头。

    “那我找小谦帮你？”

    “曹谦？他也不能的。”郁世淡然道。

    两人都陷入沉默。

    是啊，不能，就像他当初在曹家的日子，没有人能帮他一样，郁世一定也陷入类似这样的困境。

    “明天你还来上学吗？”夏虔诚又道。

    “应该吧，你呢？”郁世回答。

    “我来，真希望明天能看到你。”夏虔诚微笑道。

    “我尽量。”郁世也冲他笑。

    两个人默契地没有再问关于对方“不能”的那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