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混淆痛与，我会让你舒服的，杳杳。

有身下留有大量拖动过的血色痕迹。

    樊杳几乎是立刻想起来了下午的谈话，想起那些与性有关的肢体伤害。她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不去下意识的看向女人的私密部位。

    女人下体私处的阴毛刮得很干净，樊杳把照片稍微放大了些，并没有看出什么像是事后之类的红肿样子。非要说不正常的话，尸体四肢倒是或多或少都有些青紫的勒痕，嘴角有少许撕裂伤，也并不太像是接吻所致。

    ……感觉自己像是疯了一样，她按灭手机屏幕闭上眼睛。

    男人回来的时候以为她睡着了。

    整个房子只留了门口的一盏灯，暖橙色的。

    俞尘借着光看向卧室，樊杳正对着他躺在床上，头发遮住了大半边脸，身上的被子正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他在外面自己的房子处理证据的时候顺便收拾了一下自己，他不喜欢别人的血过长时间留在自己身上，会让他觉得脏。

    他放下伞，走到床边忍不住去碰樊杳的脸。

    他不久前用刀慢慢把人割开，听着女人凄厉的惨叫被尽数堵死在口中。飞溅的血液有些沾到了他的脸侧，俞尘抬起执刀的手去抹掉，却闻到了刀柄上温和的香气。

    是樊杳用的身体乳的味道。

    这刀一直被它的主人带在身边随手把玩，不知道什么时候便沾染了这样跟它的用处大相径庭的气味。

    俞尘莫名笑了一声，第一次觉得杀人已经很难满足自己心里涌出的欲望了。

    樊杳其实没有睡着，她脑子里乱七八糟装了太多事，就像大学即将毕业时满怀着对未来的迷茫，总有各种思绪赶走她的瞌睡。

    她听见开门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