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你什么时间有空?我可以等你，随时能给你泄Y

程度的痛对他来说就等于爽。

    所以，被顾怀言骑着压在地上这件事，就只剩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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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好痛……”张苏文趴在地上，忍不住喘息着扭动了两下。

    “……”

    “你还敢喘！”顾怀言听到张苏文的声音，吐槽一句。

    他从张苏文背上下来，伸手一捞，把对方从地上拎起来。

    “你可别乱动，否则又控制不了，我现在没空帮你。”

    张苏文遗憾至极：“那你什么时间有空？我可以等你，随时能给你泄欲。”

    这话从张苏文嘴里说出来，一点也不奇怪，顾怀言只是一直很疑惑他对自己的态度。

    “问你件事，你对我的执念到底从何而来？从何时开始？”他问道。

    张苏文摇头：“第一次见到你后，我做了个梦。醒来，想忘都忘不掉。”

    “你或许不能理解，但那个梦真的很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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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怀言心想，我其实可以理解，毕竟梦境中的情感本就能被带去现实。

    他早体验过。

    况且，张苏文脑子里的也不是梦。

    “我疑惑的不是你，而是梦里的你，对我的执念从何而来。”他问张苏文。

    在原本那个世界，他与张苏文约定过，不会与对方做超出朋友关系的事，更不可能喜欢上对方。

    他了解张苏文，这个人虽然沉迷性爱的快感，却很容易在事后，陷入对自我，及对床伴的极端厌恶。

    他为了追求瞬间的快乐与灵感，早将自己的身体交付给本能，也因此失去了经营长期关系的能力。

    在他为数不多的社会关系中，顾怀言是唯一算得上朋友的那种人。

    这段不算深厚的友谊，算算时间，也持续了近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