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膛

声说了句什么。她明明都不省人事到四肢都垂如发面，听到这句话之后，两腿哆嗦着又挤出几声呲水的动静，也不知到底是被这句话刺激到喷水还是，被吓到失禁夹不住尿水了。“陨……中军……饶了……饶了我……够了……”

    而男人口中不管是前面一句话，更尤其是后面那两个字——都理应让祈晟冷静下来细想些。

    将她裹好放躺在床上，陨无迹这才下了床，不紊不乱地整理着只是稍稍凌乱了些的衣服。“你遇见天曦府的人了吗。”

    “嗯。”祈晟倒也平静，对陨无迹最初那句话好像压根没听见一样，已是走到他身旁，答。“见到了。你的人马来的很及时，他们拖住了天曦府……多谢。”他垂目看着她，她满脸涕泪，被Ga0地一塌糊涂，舌头都还在嘴角耷拉着，眼白翻着也分不出又晕过去还是醒着。

    陨无迹就在他旁边并排站着，一颗颗慢条斯理地扣着领襟上的金属纽扣。听到他这句道谢，眸光稍稍移至眼尾，略了祈晟一眼，说不出什么情绪。“不用。”

    但实际上——这一切，真的就不过是那根头发丝儿，并不太有用。

    砰轰——

    整个房间都因为这一动静而震荡，简陋的糙梁上都震抖下一层墙灰。

    视线再次回复清明的时候，祈晟的手已经牢牢抓住了陨无迹的领子，已是将他扯砸在了墙面上，手臂紧紧卡压住他的喉骨，右手中一把短刀已抵在了陨无迹的眉心，面具下面的眼睛冷地像霜缓慢爬满血红的叶脉。

    从礼貌温和的道谢，到此时刃芒凛冽，眨眼都没过。

    祈晟看着陨无迹。“我以为你只是想退出星罗，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