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转学生（6）

惟之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个案，打骂不得，无法退学，最终就是落到新手老师的身上。

    尽管其他老师总说反正他Ai来不来，家里既不管，校方也不用多管闲事，让他安稳毕业就好。「这种人只要在校期间不犯法就谢天谢地，他不来也好，赶快把他送走，免得惹事。」

    这毕竟是她第一份工作，满怀热忱，希望孩子们都能拥有美好的学生时期，无法坐视不管。穆惟之家是新住民家庭，母亲是越南外配，据说在国小时就离家出走，至今下落不明。

    父亲穆少华是常年出差的台商，家里经济优渥，却疏於陪伴孩子。

    董初涵尝试联络过对方几次，永远都是秘书接听。

    直到有一次穆少华主动打来，劈头就问穆惟之是不是闯祸？要多少钱摆平？

    「穆爸爸，惟之在校并没有做错事??」

    「我已经警告过他了，这回再出事我就要送他出国。他只要能毕业就好，其余我都当看不见，也请老师们高抬贵手，他去不去上课都无所谓，至少别闯祸。」

    董初涵忍不住打断，「我看过他国中前的成绩，他能转进柳高并非侥幸，而是他的总成绩是全国1%。这样优秀的学生突然之间成了不Ai念书，整天惹是生非是为了什麽？」

    穆少华沉默，他从未过问穆惟之的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