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记得
书迷正在阅读:常常被认为是女生已经习惯了 , 我想咬你(校园H) , 黄昏的女儿 , 天使的羽翼 , 病娇模拟器(第二视角 1v1 高h) , 穿书后系统叫我自杀? , 浪荡骚受勾引巨根姐夫 , 傀儡 , 随笔 , 怜春娇(古言骨科nph) , 血,牵绊 , 炮灰总被强制管教【np/双】
候。 接着,白知珩的目光落在我肩膀上Sh掉的提袋上,沉默半秒,然後抬起手中的伞,往我这边移了些。 「一起走吧。」 我愣了一下,还是轻声道了谢,快步跟上。 两人并肩走在树林步道上,伞下有些狭窄,我得微微侧身,才不会被雨滴打Sh侧脸。 周围安静的只剩下雨声。 走了一会,他开口,语气如常冷静:「你在课堂上的表现,不像一般心理系学生。」 我下意识握紧背带,微微转头:「教授,您的意思是……」 「你以前修过相关课程?」 我想了想。「大一下有选过证据法的导论课,不过只有基础。後来也修过几门法律系的选修,像是《法律与心理》、《供述与证据心理学》,但也没碰到太多实际文本。」 他点点头,像是只是确认一件事情。 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我有看过一些实务的供词资料,是自己找来读的,因为有兴趣。」 白知珩没再说话,只是低头看了看手机,像是在收讯息。 过了几步,他忽然开口道:「为什麽对这个有兴趣?」 我一时没有立刻回话。 雨声像是填补了空隙,在伞面上敲打出节奏。我看着前方灰蒙蒙的石砖步道,低声说道:「我曾经有个很亲近的朋友。」 我没看他,只是把话慢慢说下去:「她走了,走的时候牵扯出另一个案件。但真正的原因……没人想提,大家只想草草结案。」 「我当时是证人,但我说的话,一开始没人当回事。检方甚至没有把那份供词列入参考,说不够具T,也不构成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