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出差（憋尿/视频/给她看/后X）

在说些什么，只是本能地寒暄着，意识恍惚……

    晚上八点，会议终于结束。

    沈疏咬住下唇，踉跄着慢慢走出去，坐上出租车。他尽力挺起腰，腹部的水包实在不能再挤压一点。下车时他的两腿控制不住地打颤，打起精神咬牙上楼——抬起腿的第一步就差点摔倒。他几乎是靠拉住楼梯扶手爬上去的，喘息着踉跄到房间门口刷房卡——抖动的手好几次才刷开门。

    沈疏眼角泛红，胡乱翻找着包里的小小钥匙，一时没有找到，被绊了一下跌坐在地上，被挤压的小腹疯狂向大脑神经释放出尿意，刺激得他一个激灵，无意识地小声呜咽，眼前蒙上了水雾。

    实在是……太难受了，到底在哪里？为什么找不到……

    他心里升起一个可怕的猜想。不，不可能忘在家里，一定带来了——可是，如果，如果真的忘了带……

    他几乎要绝望地啜泣时，终于在夹缝里看到了那枚小巧的钥匙。他抓起来扑向卫生间，浑身酸软得几乎推不开门。他颤抖着手扯下腰带拉开拉链褪下裤子，终于将钥匙旋进孔中解开了那小巧的贞操锁——

    淡黄色的液体抖动着喷发出来，发出响亮的哨声，在空中滑过一道有力的弧线。

    沈疏双腿一软，跌倒在了地上。尿液还在喷洒——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捂住了自己的脸。

    走出浴室的沈疏，除了步伐间还有些不自然的凝滞，表面上看起来一切正常，仿佛那个颤抖着失禁的人完全不存在。

    他换上了睡衣，接通了叶慈的视频电话。叶慈也已经换了睡衣盘腿坐在床上，神采飞扬地和他打招呼，沈疏也不由得露出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