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自己恨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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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点急促，双眼逐渐变红，一滴滴冰凉的YeT沿着脸颊，下颚线滴落。。 席嘉收回目光，虚空的盯住一个点。 “我们是陌生的母子，我本来没有资格去评判你的人生，但想不到还是有一天，我竟然能对你说出这番话。” “程颂，你总觉得我没有给年纪尚幼，没有分辨能力的你第二次机会，但是席嘉代替我给了，在你24岁，早已rEn，不仅有分辨能力，还有选择能力的年纪，她就是你的第二次机会……” 席臻的视线变得怜悯，“她用献出自己的方式给了你第二次机会，程颂，你抓住了吗？” 程颂的神经遽然一痛，他高大的身形慢慢弓下去，痛到呼x1不畅。 原来是这样，人生早已给了他无数次机会，他自己更是有无数次机会选择自己的人生。 是他让自己沉溺于无意义的Si循环中。 伤了自己，更伤了别人。 他视线模糊，车子从他身边驶过，雕花。 缓缓开启大门，又缓缓闭合。 程颂好一会儿难以起身，眼眶里流出的YeT在地上洇出深sE的痕迹。 他想起席嘉面无表情的拿着剪刀，无意识的将开得正烂漫的花朵一下下剪碎，她神思恍惚，扭过头来看他的时候，双眼滞涩了好几秒，而后浮现恨绝又后惧的复杂神sE。 再也生不出其它的情绪，他被恨占领了。 他恨自己恨到了极点。 【写着写着我自己都开始怀疑了，这尼玛也能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