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中(一)
书迷正在阅读:特殊嗜好之淫荡人生 , 爹你歇歇,今天轮到我骂李世民了 , 徒儿,下山祸害你七个师姐去吧 , 师姐别这样 , 逆命相师 , 莹狐之森` , 跟着娜姐吃肉肉! , 写给你的歌 , 港片:穿越洪兴,你让我做善事? , 零次世代II-无中生有 , 顶流塌房之后 , 七岁的我,请假回村主持红白事
昏昏沉沉,忽冷忽热,这种感觉一点也不陌生。 作为一只常年混迹下水道的臭老鼠,随时都做足了曝屍街头的准备。当某天终於寻不到食物,只能靠这具乾瘪身T中的养分苟且时,那种莫名其妙的晕眩感就已经出现过了。 是可以说一点也不害怕的,毕竟早就知道会落得这种下场,反正能失去都失去了,再丢一条完全不值钱的X命此刻也变得没什麽关系。於是乾脆地闭眼,乾脆地放弃,乾脆地让自己不再挣扎。 累了不是吗,何必还要再继续下去?老实说,决定躺下的片刻是有一种解脱感,仿佛压在身上足有百斤重的石头总算是被谁给挪开,从那一刻才久违地做回自己。 终於可以不去在意脑袋里那些东西究竟具不具有某些家伙口中的现实意义了,随心就好,在这个只有自己看得到的世界里舒展发散,即便它变得幼稚可笑,即便它变得让其他人提不起兴趣。 没关系,只要我还记得,只要我还想得起来,足够了,就像……像什麽呢? 妈妈挥笔在纸面落下的sE彩? 我记得这个。那应该是单单一点金h与橘红、淡棕、浅灰交织而出的天空吧,问妈妈的时候她却只是在掩着嘴笑,说你看到什麽它就是什麽。 自那之後,我好像就开始四处胡乱地涂着sE块了。那是段脸上沾满颜料的日子,好像一直在笑,很开心,一直都很开心。 先是在房门上用深灰画出一个三角和长方形组接成的房子,指着它问妈妈为什麽它和我们家不一样,於是妈妈抬笔在旁边添了浅绿,它就很奇妙地多出了几分相似。我又在屋里用纯白涂了些倒g状的群鸟,思来想去总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