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侣的微笑〉第六章02

    张千被袭击的铁皮屋里，孙仪拿着画像，和墙上的鬼脸b对。

    虽然昨晚她已经能确定两张脸是一样的，但昨晚光线不好，今天一早她就要求陈尉再带她过来b对一次，而两人到快中午才有时间过来。

    「就是他，对吧？」孙仪还需要陈尉的认同。

    陈尉看看纸上、看看墙上，再看看孙仪。

    画上和墙上的脸是一样的，他该点头，但他说：「我们该追究的是，谁在墙上画下了这个。」

    孙仪瞪他，心不甘、情不愿地答：「是！」

    「我……」

    陈尉的解释才开始，孙仪走开了，往门口去。

    陈尉笑着跟在她身後，没想到她忽然回身，吓了他一跳。

    「笑什麽？」孙仪先质疑他来不及收拾的笑容。

    「没有。」他赶紧如她严肃起来。

    「要破杨宗l、林昆明、刘耀祖三件命案，这鬼是关键。」孙仪很认真。

    「你不要告诉我，你怀疑他是凶手。」陈尉也不是开玩笑的。

    「有什麽不可能？我们不可以排除任何可能X。」

    「没错，但，鬼神这类的东西不在可能X的范围内。」

    「为什麽？如果凶手真的是鬼，就是鬼，谁也不能否认。」

    「那报告该怎麽写？谁给他作口供？他怎麽上法院？」

    「你不能为了报告和口供而抹灭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