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于僵化，他不喜欢极了，只能讲点永乐年间的佛教艺术当题外话，备课时觉得倒是觉得有几分意思，下个学期开门专讲书画历史的课也不失为一种选择。

    沈清延是个很有才情的人，众人都知道明清民间盛行，他另辟蹊径讲起了这些文学中的风月题材和其中暗含的性别冲突。他知道讲这些要是王岳铭知道了肯定会骂他简直一通胡说八道，把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大讲特讲。但他看了很多，觉得明清戏剧或似乎就是逃不了风月二字，他自己也思考了很久为什么那样的禁锢的时代会盛行这样的，就像是官方大行禁欲之术，民间酒肉池林般颠倒。

    他虽生于清末，但是父亲从小给了他很好的思考的环境、也允许他博览群书，他知道这不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他向往过唐代一切盛大的气象，那个恢弘的年代，朝廷广纳人才、虚心听谏，开国门设海道，那是一个各方面都站在历史的顶峰的时代。两相比较，他就觉得晚清弊病甚多。他和王岳铭虽是发小，但从不是知己。王岳铭支持复辟，他却埋首苦读，想要在更远古的历史中寻找答案。这也是为什么到了该剃发留辫的年纪，他倔得不行就是不愿，就是要留长发。父亲疼爱他，拿他完全没办法，只告诫他少出门，直到晚清覆灭，他的真容才跟着早已流传多年的名声被广为人知。

    他是真正孤独的人。

    学校里的湖结冰了。经过两周的等待，校工取下了禁止滑冰的牌子。正值期末考试周刚刚结束，学生们兴奋地拿了冰鞋上冰，冰层下有霜花，冰上有摔得四仰八叉的学生。校园里喧闹不止，陈肃直接当上撒手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