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留下的承诺

的肉茎上留下了淡淡的红痕。我伸手触碰那些痕迹，极度的敏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一小时。

    书桌上放着??那根玻璃假阳具。女仆昨晚肯定把它带了回来，特意留给今晚用。为了这一刻。为了我。

    我并不需要它。我的手已经在动作，在抚弄，在找回那种被压抑了数日的节奏。快感积聚得如此迅猛，以至于我的视线都变得模糊。我咬住嘴唇试图保持安静，但声音还是漏了出来——那是些细碎而急促的喘息，走廊里的女仆大概能听见。大概能记录下来。大概能向“老祖母”汇报。

    但我不在乎。

    高潮如惊雷般袭来。炽热，强烈得让人目眩。那阵阵搏动仿佛源自肉体极限之外的深处。精液四处喷溅——洁白、浓稠、量大。数日的压抑在这一刻伴随着战栗彻底释放。

    我盯着那一地狼藉。盯着这证明我本性的证据。

    隔着门，能听到女仆轻柔的呼吸声。

    我慌了神。虽然规定的一小时还没到，但我还是重新锁上了笼子，发出了同样的“咔哒”声，仿佛是在惩罚自己。我刚刚才获得了自由，却又亲手把它搞砸了。

    我打开门。女仆依然靠墙站着，双颊绯红，呼吸急促。她没有看我，也没有说话，只是从我伸出的手掌中取走了钥匙。……沿着走廊逃开了，脚步声在黑暗中回荡。

    我爬上床，祈祷着一切能在天亮前晾干，好让我能神不知鬼觉地蒙混过关。那种囚笼般的束缚感又回来了，那种痛楚也卷土重来。但在这一切之下，某种别样的压力却已消散——那是胸口某种紧绷到极致的东西……自从我告诉她我要离开的那一刻起，她就一直沉默不语。

    我说过我会留下。

    这些话在黑暗中回荡，如同我对自己说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