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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岚果然很快就来了，密码锁滴滴滴响了几声，然后被刷的一下打开，我那么大个老婆就站在我面前。

    我凑上去抱住他，他跟拍小狗似的拍拍我的头，一边拍我一边说：“乖啊乖啊，别哭啦。”

    我把头埋到他的颈窝，鼻涕眼泪蹭过了他一脖子，他像是刚洗完澡就出门了，发梢还滴着水，我靠近他隐隐约约能闻到一股香味。

    好奇怪啊，明明现在外面三十多度，我居然有些担心他穿短袖会感冒。

    方宇斐问于岚：“要留下来吗？”

    于岚说：“不劳你费心了。”

    两个人完全不像上次视频里那么熟稔，和于岚在一起之后我第一次知道他有如此冷淡的一面，方宇斐脸上还挂着那抹讨人厌的笑，像一个做工精美的面具，没人知道面具底下是什么样的。

    临走前于岚回过头说：“不要再多管闲事。”

    他们好像还说了什么，我不记得了，我喝醉了，我喝醉了，我是金鱼，咕噜咕噜。

    于岚带我回了家。

    和我分手之后于岚就搬了出去，离开我他的生活水平明显上升了，市中心的顶层复式，一整面墙的落地飘窗，于岚把我扶到沙发上，看着我说：“你和人打架了？”

    我点点头，举起拳头示意了一下。

    于岚翻出一个医药箱，拿出酒精把我身上脸上的伤口又擦了一遍，擦得我嗷嗷叫，我捂着脸紧贴着沙发站起来：“方宇斐给我擦过了！”

    “啊，”于岚面不改色，“那得赶紧洗掉，他用的药都有毒。”

    真的吗？我很怀疑，但是一想方宇斐那样确实不像什么好人，给我下毒也不是没可能，我又坐回去让于岚给我擦药，擦完脸擦胳膊，擦完胳膊开始脱我衣服。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