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净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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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监丞口里的去吧是去哪里,但两年的磋磨还是让他下意识地选择了顺从。 跟着监丞一路上七拐八拐,终于到了一间低矮的屋子前,他停下脚步,站在离门口的不远处说道,“进去吧。” 徐韫璞虽然疑惑监丞为何不与他一同进去,但还是听话地踏进了那个房间。 一进去,他就被里面沉闷的氛围压得胸口闷闷的,一时竟有些喘不过气。 一个老太监递给他一碗药汤,徐韫璞喝下后,老太监又让他躺到台子上,台子有点高,徐韫璞爬了三次,才爬上去。 躺到台子上时,他觉得有点困了,就顺从心意,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下身传来一阵猛烈的刺痛,霎那间,便袭遍全身,他猛地清醒过来,就看到台子边围了三个人,中间为首的老太监正在拿着一把剪刀剪着徐韫璞的阴茎和睾丸。 喷溅出来的血沾上了那老太监皱巴巴的双手。 徐韫璞想大叫,想挣扎,可是他被牢牢地捆在台子上,浑身又使不上劲儿,根本动弹不了一点。喉咙也像是被什么粘住了,嘴唇颤抖着,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身下的剧痛让他眼底的泪水如滔滔江水,流之不尽。 他好像自从被父亲从族谱中除名后,就一直在哭,短短的两年,他的泪水都要流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