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化,套进皮衣被做形飞机杯,呼吸剥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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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皮衣里的这些天,他靠输液为生,商皓总共来操过他七八次,每次结束都会给他放尿,这竟然成了这些时间里他唯一的消遣。起先他是惧怕的,惧怕那庞然巨物不加润滑猛的塞进自己身体的撕裂感,惧怕主人漫长的做爱时间。可这惧怕渐渐转变为一种期待,一种打心底的渴求,他渴望这黑暗中唯一的“光明”时刻,无聊生活中唯一的活动,他反过来开始惧怕那些没有商皓在身边的时光了。 黑暗逼得他似乎成为了一个性饥渴患者,或是一个婊子,大敞双腿等着被临幸。 似乎过了整整一个世纪,伴随着尖锐的撕扯声,皮衣被划破,他终于重见天日。那时的贺朝云已经处于崩溃边缘了,神情恍惚。 可就算是这样,商皓也没打算放过他——他把他扔进实验室试药去了。 贺朝云才脱离黑暗,本就是神志不清,又被逼着灌下各种不知为何物的药,有些药起效很快,有些需要经过漫长的等待。 那些大多是些毒药,让人痛苦无比,但又不会致命。他从前接受过抗药性训练,对有些药的反应并不强烈,为此那些人给他一点点加量,直到他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好在不久后他被注射了某种致幻药物,大脑如同被打散的鸡蛋液,混沌不堪,记忆被打乱,眼前的世界也迷蒙模糊,他只隐约记得有人问了自己许多问题。 我回答了吗?我是怎么回答的? 他完全记不清。 看着病房内话都说不清楚的贺朝云,他荒芜的内心第一次生出了些怜悯,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狠毒了些,可随即他又用那段被背叛的记忆警醒自己。 “这一切都是他应得的。”他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