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那么多条路你偏选最下贱的。

你记不住自己是谁的东西？”

    “是您的，”舒青尧艰难喘息着，仰望少主满目哀求，“十三是您的，少主，真的和他没关系……”

    “你还想护着他，”古昀怒极反笑，“你拿什么护着他。”

    “少主，我求您，”舒青尧眼底逐渐溢出泪迹，手也求饶似的轻抓住少主的手腕，声音一点点从嗓子里挤出来，“若不是以为您死了，我怎么会对您不忠……他是我爱过的人，求求您放过他，和他没有关系啊……”

    “您要什么十三都给您，您就当可怜我们，放他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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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艰难地落下，空气骤然死一般寂静。

    古昀仿佛已经气到讲不通道理了。

    “你、们？”

    男人的两个音节重重击打在舒青尧心上，恐怖的檀香气息席卷，倏然将他的下巴划出一道血痕。

    舒青尧眸子里满是悲痛，浓烈的感情此刻被少主逼迫着割裂，剧烈的酸苦让他不得不执拗，为无辜之人求出一条生路来。

    “我们。我们只是在您手底下讨命的下等人，有自己的感情，何错之有？”

    他不明白自己不过是拥有了一段感情，到底触犯了哪条家法，明明从前云哥也和他谈过情说过爱，都是人之常情，怎么会让少主如此愤怒。

    闻言，古昀忽然笑了，上下打量着他的赤裸，漆黑的瞳孔倒映出他的狼狈，随即掐紧了他的脖子。

    “人？你是我的私有物。”

    “是，”舒青尧上气不接下气，几乎没办法呼吸，不解地皱着眉，只能本能地背出家奴法则，“家奴身心永远属于少主，身体不得有分毫违抗，思维情感的臣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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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艰难的声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