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前夜（浴室/对镜lay）（上）

看去，那么大，那么烫。

    姜砚握住它撸动两下，耳边的喘息猛然粗重起来。迟野垂颈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宝贝，你这……”

    姜砚却没等他话说完，“可以进来了。”

    身体里的手指顿了下，迟野埋头吻着他的脖子，“再等等。”

    姜砚重复，“进来吧。”

    “还没好……”

    姜砚却直接把他手抽了出来，“不会疼，今天……别浪费时间了。”

    他省略的话被迟野读懂了。

    今天过后，不知道下次会是什么时候了。虽然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对此进行讨论，但那种类似于分别的预感一直萦绕他们心头。

    让人……不太舒服。

    迟野盯着他，胸口猛烈起伏两下。忽然姜砚眼前一晃，随即发现自己被抱到了洗手台上，“这是干什么……”

    “坐着好，一会怕你站不住。”

    迟野扯着嘴笑。

    他握着姜砚肩膀给他转了个身，背对自己，面朝镜子。

    “跪好。”

    “？”姜砚转头，怀疑自己听错了。

    迟野捏着下巴把他的头转回去，两人一起看向镜子。姜砚看着镜中的迟野嘴巴一张一合，在他耳边呼出热气，“今天想从后面操你，可以么。”

    洗手池不宽，姜砚要是想固定姿势只能分开腿，一边一条跪在洗手池两侧，那样，他的腿会分得很开，且中间悬空。

    但他难道还有什么说“不可以”的余地么……

    姜砚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