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下了种子。他喉间发紧，低声辩驳:「那不是善良，是……你看不得有人受欺。」

    可话一出口他便知道辩解无用，因为你握住他的手，指尖温度烫得他心口发颤。而透过红蝶「旁听」的慕容渊，此刻狠狠将茶盏摔在地上―她记得与沉凌霄初见的每个细节，那他呢?他第一次和她见面是在正殿，带着王威压b她下跪，如今想来，他从一开始就错了。

    慕容寒站在密室窗前，望向冷g0ng方向低语:「皇上，您输在―您给她的是压迫，而沉凌霄给她的，是不求回报的善意。」

    影一此时快步入殿，跪地禀报:「皇上，子墨已入关，三日後便可抵达洛yAn!」

    慕容渊闻言冷笑，「好，朕倒要看看，这位仙人―究竟是护她，还是毁了她与陈凌宵的开始。」

    冷g0ng中，你轻抚沉凌霄的手背，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善良的人，值得被善待。而本主这辈子……只想善待你。」

    「即便是路边的一株小草，也可能萌芽。即便是衣衫褴褛的人，他的命也与其他人一样，并无不同。你虽贵为世家子弟，却还是愿将那只手伸出。你…本主很满意。」

    沉凌霄听到「满意」二字时，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他这辈子听过无数夸赞，什麽「沉家麒麟儿」、「商界传奇」可那些赞誉加起来都不及你此刻说的万分之一。

    他喉间哽住，想说什麽却发现所有话都显得苍白，最终只能握紧你的手，声音低哑的近乎破碎:「凌霄何德何能……」

    而太和殿内，慕容渊听见「满意」二字时，终於忍不住仰天长笑，笑声凄厉如夜枭，「朕能给她权势、给她尊荣，竟不如沉凌霄一次举手之劳?可笑!可悲!」

    他猛地挥袖，殿内所有烛火应声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