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春梦，泄精

一片，气喘不上来，晕倒在了他的怀中。

    “师傅！你醒醒！”

    无论元怀安怎么喊他，他气若游丝，始终没有醒来。元怀安抱起了他，他比想象中还要轻，像小动物一般蜷缩在他的怀里，元怀安一边后悔啜泣着，一边将他报到卧室中，叫太监请来了太医急诊。

    太医过来了后，简单把了脉就开始写药方，元怀安以为他不仔细看病，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领骂人。那太医哆哆嗦嗦说他最近已经给晏修把过脉了。元怀安这才知道了晏修的病很重，几日前，殿试封了进士三甲，状元、榜眼与探花并无名次之分，因为晏修最是容貌出众，加上年龄最小，皇上便御赐了探花之名。金榜题名后是夸官三日，应酬蜂拥而来，京城京外的勋贵们都守着榜下捉婿，几乎都看上了探花郎，愿出百万贯嫁妆的也不再少数。晏修劳累了多日，当场就喘不上气晕了过去。

    “太傅是心血不足，这病有天生的，也有辛劳所致的，想必是因为太傅苦读多年，透支了身体。”

    “是了，这都快天亮了，师傅一晚上都没睡，都怪我。”元怀安松开太医，继续问，“那要怎么治呢？”

    “殿下知道诗鬼李贺吧，传言他便得了这种病，年仅二十七岁就死了，拖太久就治不了的……”

    太医小心翼翼地说着，本以为又要挨一顿劈头盖脸的大骂，但元怀安却垂头丧气的，看上去很是沮丧。元怀安没有责罚他，只是让他下去开药了。接着，元怀安守在床边，看着晏修紧闭着的双眼，他想到母后去世的时候，也是这样，太医都说没有办法救她，从那时开始，他就知道，死亡是件无能为力的事，他忍不住痛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