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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过不了。

    长公主点点头，不再提，转而问起进宫的事准备得如何。

    得知我的衣裳首饰居然是沈淮洲早早做好的，大家又啧啧称奇一番。闹腾了快一天，傍晚秦枫儿回了府，我跟合慧郡主留下来学规矩。

    江书筝也留了下来，她不学，但在旁边做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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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机会难得，有几个写书的能得长公主府的嬷嬷教诲?」

    最后，变成我跟合慧郡主埋头学，她从历史渊源到动作细节，问题问了一个又一个，被司礼嬷嬷引为知己。

    第二日中途休息时，长公主单独让人将我叫去。

    一位爽利干练的婶婶笑着递给我几张不同颜色厚度的纸。

    「江姑娘，你让人送来的枝条，我用好几种方法试了，这是挑出来合用的部分。」「谢谢聂娘子。」我忙双手接过。我忙双手接过。

    聂娘子是京城纸业行会顶有名的大师傅，造纸经验极其丰富。

    当初我跟她请教造纸的技术，接触久了，才知道她背后东家竟是长公主。

    就连京城最大的造纸坊，也是长公主府的。我轻轻摩挲纸面，逐一感受质地。

    「如果想尽量减少用水，在不增加太多成本前提下，只能出些品相不太高的纸品，将将能用。」

    「无妨，日常能用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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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高更好，就不会被逐利之人惦记。

    「本宫记得你说那是沙柳枝条?」长公主也拿了张纸在看。

    「回长公主，就是北疆常见的那种沙柳。」「那东西是不是需水不多?」

    「本宫见不少地方专门种在道路和营寨附近，似平防风周沙「是，但沙柳有个问题，隔几年必须平茬复壮，否则会越长越弱，专门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