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情事/被鞭笞的侍奴贺珵/郁止死了?
书迷正在阅读:四皇红发的女儿认我当爹很合理吧—三创 , 好景降临 , 太后她娇媚动人 , 我在光启与六个男人的日子 , 校园原耽结局以后 , 合欢宗女魔修(高H,女攻,NP) , 贞观大闲人 , 欲雨(骨科/强制/高H/1v1) , 夜影传 , 革命是被思考的一片草 , 欲罢不能(1V1糙汉文) , 一些成功的反攻
但门内的两人还在继续,郁止勾着鞭子高高扬起,然后用力甩下,一道惑目的红痕便生于贺珵皮肉之上。 更多的鞭痕出现,贺珵眉间全是痛苦的痕迹,但他始终不求饶,连句主人都没出唇。 他清楚郁止是在泄愤,在没消气之前,他所有的求饶都没用,这都是实践出来的教训。 果然,郁止仍在生气,“那个姓黎的女人跟你是什么关系,她为什么要跟我讨你,说!” “没有关系。”贺珵舔了舔唇,那里有唇钉留下的小洞,最近发炎,又疼又痒,“你打死我吧。” 他的确不认识黎妩,但他知道这是个可以合作的对象。 “想死?除非你杀了我,爬过来。” 贺珵舌尖抵着牙关,忍下杀意,朝他挪过去。 下一秒却被踹翻在地,郁止压在他身上,掐着他的脖子收拢手指,半疯半癫,“贺珵,永远别想离开我。” 贺珵是被喂过药的,又挨了打,没有力气反抗他,只能任由身上发疯的男人打开他的双腿,蛮横地闯进去。 两人的性爱向来如此,郁止在发狠,他在承受,每次的第一回都毫无快感,等郁止疯够了,才会给他表现的机会。 通常是要他坐在上面,自己来,或快或慢,或轻或重,都听他的,十分好说话。 贺珵觉得郁止可能真的有病,方方面面都是,包括他现在身体里吞入的这根东西,要不然怎么能一直逞凶呢。 手掌使了很大的劲摁在他的腰上,他还要一直咬着衣角,两只手只顾得上在郁止冲撞的颠簸中保持平衡,根本推拒不了他,只能将粘腻的呻吟混着涎水勉强吞下,像他身后的吞吐男人几把的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