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遂她愿(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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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佳。 那份独一无二的恣意,随着应惑珉的疏远,一同消散了。 他时常独坐于空旷的大殿,从破晓待到迟暮。 望着光影在地面缓缓游移,心中竟生出一种茫然的、不知为何而存的哀戚与感伤。 他所行的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为了那至高无上的皇权? 为了母族满门的荣耀? 还是为了向那个偏心的父皇证明自己? 似乎皆是,又似乎皆非。 从前,他觉得是为了守护。 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守护那个能让他感觉自己尚是“人”的存在。 可如今,这份温暖正悄然流逝。 他所做的一切,都像是一出无人观赏的独戏,荒唐而又可悲。 屋漏偏逢连夜雨。 至了下半年,秋意渐浓之时,应慈琏的身T也开始显现异样。 起初仅是右膝隐隐作痛,那是早年骑S时被马掀翻擦伤的旧创,此刻疼得蹊跷,似有细针自骨缝钻出,又似浸了冰水的棉线,缠得骨髓发僵。 应慈琏并未在意,只当是早年习武落下的旧疾,因天气转凉而发作。 可那痛楚却与日俱增,从最初的隐痛,渐变为刺痛、剧痛,甚至在深夜,会痛得他从梦中惊醒,通T冷汗淋漓。 他召来太医,几位白发苍苍的御医轮番诊视,最终只得出一则模棱两可的结论——积劳成疾,旧伤复发。 他们开出一堆活血化瘀、舒筋止痛的汤药,嘱咐他好生休养,切勿再过度劳顿。 可他如何能停歇? 朝堂之上,山雨yu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