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空间》1

把林渡舟往後一推。冰冷的力道带着决绝，将他从这个世界驱逐出去。

    ??

    再醒来时，光从窗缝斜斜落在桌面。身T不再颤抖，寒意退去，好似是那一夜只是场梦。枕边有一条旧毛巾，散发着淡淡的洗衣粉味。桌上放着牙刷、金属杯、一个廉价小镜子，镜子边框缺了角。靠墙有一把折叠椅，椅背上搭着洗过多次褪sE的褐sE工作服。

    林渡舟缓缓坐起身，伸懒腰，看着挂在墙上的时钟，「今天起的b较晚，不过还来得及。」随後走到盥洗台刷牙洗脸。洗漱时水冷得手发麻，他把手放在金属杯外侧捂热，再端起来漱口。

    「打起JiNg神啊。」虽然这样镜子里的自己笑起来很勉强，不过今天的样子似乎更加年轻，眼底还没有那被熬出的深纹。

    衣柜里挂着两套工作服，他挑了乾净的那套，扣子从上往下扣，扣错一次，又解开重新来。桌边有一个便当盒，他用昨天准备好的饭做了两个饭团，顺便煎了几个J蛋，配着当作早餐。

    虽然海苔有点皱，但吃起来没有什麽问题，就这麽包起饭团放入便当盒里，角落也放了盐巴和一小包腌萝卜。他把便当盒盖上，塞进帆布包，顺手m0了m0包里的药膏和纱布，拉上拉链。

    外头的天空灰蒙蒙的，工厂的汽笛声远远传来。

    出了门，楼梯间的墙上有早已褪sE的字迹，楼梯转角处也堆着废纸箱。下楼时每一步都能听见木板轻微的响动。看着淡灰sE的天空，貌似要下雨了，微风从巷口吹过来，带着油烟和新开门的早餐店的热气。

    街角卖豆浆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