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软糯

自己的魂，难以承受，满面苍白。

    口袋里的游龙探出头来，静静地盯着颜凉：“失了一半，可就做不rEn，只能当神或者鬼了。”

    “嗯。我知道。”颜凉说得很自信。

    是非黑白邪恶正义，凡人皆有，七情六yu缺一不可。“我还真想不到，自己原本是什么模样。”颜凉苦笑：“分明我这一半，也不是什么善人。”

    “这就是我为什么选你的原因。”明昭落到颜凉的肩膀，蹭蹭她的脸颊，“你的另一半并非善意。判定善的同时也判定了恶，便是一种伤害。”

    所以自己小心翼翼地，甚至没心没肺地对待众人。结果招来了那么多的男人，竟然不算作恶？

    其实也算是吧。颜凉苦笑：“我这么做就是好的么？”

    “至少，我很满意。”明昭幻作人形，亲吻颜凉Sh润的眼角，“况且除了你，会有谁对真神说，一起去人间玩吧？”

    颜凉愣了愣，认真地说：“不知世俗的孩子都会？”

    明昭俯身，下巴搁在颜凉的肩膀上，轻轻笑着，身子在细微的颤抖中渐渐变小。他变成了十五六岁的少年模样，一头浅棕sE的微卷长发，一双淡金sE的眼透着琉璃光泽。

    实在是太纤细了一点。颜凉觉得有些心疼，坐了那么长久的神位，把他折腾得不像人样了。

    明昭开口的嗓音又懒又倦：“但你都那么大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