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橘s的希望(15)

    「我除了说感谢，也不知道说什麽才好。」零真白说。

    「别这样说，我想你幸福。」托尔抱住了她。「真白，我不想你受苦。」

    「但是，我……」

    「我说过了，我会保护真白你……」

    托尔心痛地吻住了零真白的纬唇，使得她一阵颤栗，零真白知道即使她心系凌风，托尔还是会尽力地帮助她。

    零真白心内漾满了温柔，她的双翼渐渐化成了碎片，她的两手环抱着托尔的腰部，仰起脸感受着托尔的吻，她那双血红sE的两眼变得清澈明亮。她要压制怪物的出现，她害怕那个不断渴望饱腹的她，头一次觉得自己卑鄙而邪恶。

    「托尔，我是不是很坏？我居然变得这样……我又怀着别人的孩子，又这样回应你的吻……」

    托尔感到她处於危险的境地，当愈来愈多人知道零真白的存在，更多人想了解她，占有她，对她而言，也许她能够成为母T，延续人类的後代，也许她会影响人类的历史，也许人类终有一天会离弃她，寻求毁灭她的方法，而人们这一些选择，会造成无法逆转的结果。零真白的选择会影响凌风的实验的成败。

    「你不想这样，是吧？现在，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止你的成长了，真白……所以，就算有天，你杀了我，我也不会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