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回：致命的泄露

    沈清悦听到水声哗啦啦地响起来。

    她站在客厅里，端着空盘子，呆了好一会儿。

    然後她把盘子放进厨房水槽，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心脏跳得太快了。

    快到发痛。

    她把手贴在x口，感受着那里紊乱的节奏。

    「你为什麽会对我过敏？」

    他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

    因为你会让我心跳加速。因为你会让我脸红。因为你——

    她不敢想下去了。

    ───

    浴室里，水声停了。

    陆时寒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撑着台面，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腕上有一圈浅浅的红印——是她挣扎时留下的。他盯着那圈红印看了很久，然後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男人头发Sh了，水珠从额头滑下来，沿着鼻梁、嘴唇、下巴，滴在洗手台上。

    他的眼神很暗。

    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笃定。

    她说她对他过敏。

    她说漏嘴了。

    他没有听错，她也没有说错。那不是玩笑，不是随口一提，而是一个压抑了太久、终於不小心从缝隙里泄露出来的真相。

    她对他——有感觉。

    不是姊姊对弟弟的感觉，而是nV人对男人的感觉。

    陆时寒闭上眼睛，嘴角缓缓g起一个弧度。

    「姊姊。」他无声地说，「你逃不掉了。」

    他拿起毛巾擦乾头发，换上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