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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都隐隐有些变形。

    周围原本帮着沈知闲说话的人，一时间也安静了几分。

    老头见状，顿时又有了底气。

    “你们自己看看！”

    “我犯得着把自己弄成这样，就为了陷害他吗？”

    谢昭的视线在那只手上停留片刻。

    “你什么时候来找他看过？”

    老头一噎。

    “我……”

    “可有人看见？”

    谢昭声音依旧冷冷的。

    老头眼神闪烁了一下。

    “我、我哪里记得那么清楚！”

    “我要是在哪里把手弄伤了，我肯定记得比谁都清楚。”

    上午才来过的李嫂忍不住替沈知闲打抱不平。

    “我年纪大了，记不清有什么问题？”

    老汉梗着脖子反驳。

    “那为何当时没说？”

    “就是。”陆清晏接着谢昭的话追问，“怎么就能证明，不是你回去以后自己弄伤的？”

    沈知闲坐在一旁听着，忽然想起了什么。

    这老汉的声音……

    他似乎还真有些印象。

    大概是前几日。

    那日摊前人多，他忙得不可开交，周围又叽叽喳喳围了一群人。

    其中似乎就有这么一个苍老的声音问过他：

    “沈师傅，我这胳膊一下雨就疼，推拿管不管？”

    沈知闲当时正替人按着腰，只随口回了一句：

    “得看情况。”

    那人又问：

    “那……要是年轻时候留下的旧伤呢？”

    “旧伤的话，可以缓解，但不能根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