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我只会是您唯一的西楼。

    楚西楼这一觉睡了很久，过往种种像死前的走马灯，最终停在那个飘着鹅毛大雪的清晨，白衣如仙的男人在冰天雪地间向他伸出双手。

    茶色清冷的眸子和银白色的披在肩后的长发。

    楚西楼这次终于读懂了对方看他的眼神。

    那是通过一个灵魂看向另一个灵魂的怅惘和怀念，是试图从那张相似脸孔找出旧人痕迹的如愿以偿。

    可唯独没有一个是看向他这个小乞丐，属于他这个小乞丐的，哪怕惟有一分的施舍。

    那句我来晚了西楼，也从来不属于他。

    怪不得赵无极初见他时也是那般神色。

    他从始至终都是替代品。

    什么喜欢什么不再做师徒，也不过是为了弥补和那人的遗憾吧。

    你们圆满了，可谁又曾问过我，想过我的想法。

    在楚西楼困在过往回忆抽不出身时，浮生兽曾给他看过的那些温无言同陌生男人欢好的画面又一遍遍在他梦中重演。这次那陌生男人终于有了脸，果真如他们所说，和他长得可谓完全相同。

    他们欢爱的场所大多在紫竹峰或者天玄宗其他地方，他还从未跟温无言在那些地方做过。

    不然连他自己都会生出错觉，误以为画面中激烈纠缠的少年是他自己。

    而且那个楚西楼身边的师尊，头发是黑色。

    他看到那少年压着温无言在温无言就寝那张床榻，大开大合，猛进猛出，言辞放浪，还大言不惭毫不愧疚地喊他的阿言，“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