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人的陌生事，“我也不欠你妈妈的钱，我和她都是先付后上，两清。”

    这话叫她脸上好容易鼓起来的勇气颓靡下去，慕悦仰头看着他，摇头，哀求道，“不一样，你和他们不一样，妈妈说你弄人不疼的。”

    “哈哈，你妈说的话你也信，我操人很痛的。”他被这话逗笑了，心道，这妈教孩子说什么呢，才几岁就学这种东西。但他又不是什么好人，他烂人一个，于是望着她白白净净的小脸蛋，恬不知耻地开口，“今年几岁了？”

    “还有三个月就满九岁。”慕悦回头看了眼身后逐渐走近的老熟人，害怕得整个人都贴了上来，得完全贴附在他的大腿上才能感到些许安全。

    “第一次还在不在？”完全的恩客与妓女谈话的口吻，一点多余的人情都不给她。

    女孩儿听见话，猛然点头，像是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价值那样，挺起胸膛告诉他，“都在的，我妈妈不让那些人碰我。”

    周野心想，这鸡还跟别人不一样，这么大的女儿别人不是早卖了就是拿去给别人玩……这种白白嫩嫩的小丫头肯定很多人喜欢吧。算了，别人玩不如自己玩，“喊爸爸，喊爸爸我就带你走。”

    慕悦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仰起头看着他分外笃定的神情，大着胆子开口道，“爸爸！”

    “诶，跟妈妈在老家过的怎么样啊？有没有给人欺负，今天见到爸爸开心吧，爸爸给你买好吃的。”男人想也不想弯腰把她抱在怀里，而后指着炒河粉老板娘的摊子，点了一份鸡蛋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