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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的话十天半个月”，“十天半个月”……

    他“嗯”了一声以作回答。

    乐路明重新拿过手机，“俏姨你们就放心吧！保证给你们养的白白胖胖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笑声，乐路明道别后挂了电话。

    “你杀了我吧！”陆湛生无可恋道。

    乐路明说:“我怎么舍得。”

    “你要是还像今天这样，我就帮你请假，把你关在家里，没日没夜的操，直到你听话为止。”

    陆湛哭了，撕心裂肺，“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为什么这么对我？你个混蛋，王八蛋，你会下地狱的。”

    “你太干净了，我想弄脏你。”他拍了拍他的脸蛋，“抽屉里，套子拿出来。”

    见他没反应，故意刺激，“不拿我就直接进去咯！射到最里面，会有小宝宝吗？”

    陆湛一边哭的一抽一抽的，还要听他的话伸手过去翻找套子。

    泪水模糊了视线，他胡乱蹭在了被子上，看清了抽屉里的另一个东西——一枚纽扣。

    他抓起来一看，后面刻着小小的他的名字缩写，“为什么我高中校服的扣子会在你这？”

    高考过后，班里举办谢师宴，那晚喝了点酒，第二天他从酒店醒来，就发现自己衬衫的扣子少了一颗，那是陆母特意给他缝上去的，说是第一颗纽扣要送给喜欢的人。

    “想知道吗？”乐路明把他按在床上，从抽屉里捞出旧手机，翻到相册，打开几年前的一个视频。

    视频里，陆湛在床上不停扭动，衣服被他自己撕扯开，嘴里喊着好热。他伸手抓住乐路明往自己身上贴。

    乐路明当时也是一愣，但招架不住陆湛的热情，慢慢有了感觉。在看到陆湛身下的光景那一刻，视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