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怕的男人被我当成垫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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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眼神须得垂着才能对上二人的视线。 “赵笙?你小子出个声儿能咋的?” 二人差点被他吓倒在地,没声好气地抱怨着,心说这赵家小子哪哪都好,就是太闷,三棒子打不出个屁!也不知刚刚的谈话被听去了多少,罢了,左右只是些闲话,没什么好避人的。 与此同时,这谈话的主角,可是正在受着一场煎熬。 应多米坐在滚烫的水泥房顶上,两条细腿乱蹬,把晾晒的红薯干踢得满地都是。巴掌大的小脸被日头晒得通红,稀里哗啦地抹着泪嚎: “呜……我就、就要上学,我就要我就要!你跟我爹都是老封建!我要跟我娘过,我娘肯定让我读高中!” 楼下传来老太中气十足的骂声,正是应多米的奶奶吴翠:“去!你有本事就去!寄宿学校的老师天天拿鞭子抽人,你要是想死外头,我这就给你收尸!还找你娘?人家早当上城里的阔太啦,你尽管找去,看她认不认你!” 普遍的说,没娘的孩子是很苦的,可这“普遍”到了土皇帝应多米头上,就有些牵强了,牵强归牵强,每到撒娇与不讲理时,他那在三岁便跟着城里人跑了的亲娘,总要被拉出来作为他“苦”的证据。 没法子,应多米从小到大,的确是没吃过其他的苦了。 应家住的是二层的自建房,位置又在村头,上田回家、来来往往的都是人,他瘦巴巴一个坐在那,被大太阳晒得头昏眼花,一张饱满的唇也起了干皮,气势汹汹地嚎了一会儿,见没人搭理,他倒真情实意地觉着自己成了个没书读的可怜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