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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稚幼的母亲把冰凉的孩子紧紧护在怀中,用自己稀薄的T温为他驱寒。 一室人皆无言。 最后,还是姬绍开口,“让我看看他。”从她手里接过孩子端详,婴儿眉目似阿蘅,是个极其漂亮的男孩子。 真是可惜了。 姬绍将婴尸交给近侍去妥善安葬,又伸臂搂阿蘅,“不要难过,我们可以再生一个。” 阿蘅避开他的拥抱,冷眼看他,“再生一个也是孽种。”转身背向他躺好,从此不再理他。 少nV病卧床榻,终日仄仄,厌生,却总也不Si。 忽一日,太子峤来探望。 阿蘅讶异,“殿下,您是怎么进来的?快走吧,给陛下看到不好解释。” 姬峤笑道:“耶耶对我成见已深,不差这一件事。”命人取来纸笔书案,放在她身前。 “阿蘅,不要Si。你想离开耶耶,有一个人可以帮你。只是她为人孤傲,早已闭门不见外客。你写几句话陈情,写得哀恻些,我代你去投书,或许能博得她的怜悯。” 阿蘅拎起笔,想撰一首诗,又觉得无从言起,最终只录了一首骆宾王的旧作: 西陆蝉声唱,南冠客思深。 那堪玄鬓影,来对白头Y。 露重飞难近,风高响易沉。 无人信高洁,谁为表余心? --------- 作者:我小时候读骆宾王这首诗,就觉得“那堪玄鬓影,来对白头Y”一联难以负荷地悲凉沉重,今天用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