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是您上面的水先止住还是下面的水先流G

口敞在空气中，下一秒被053踩着头把上半身按进了地毯。

    “穆先生，能告诉我您为什么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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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3？就跟客人你不承认自己是条想被踩鸡巴想被打屁股的贱狗一样，他是个不承认自己是个变态控制狂的抖S咯。”

    “别装了，你是想问053喜欢什么样的狗吧？当然是喜欢‘乖’的，乖到看见好吃的流口水前要跟他汪一声汇报的哦。”

    “你听他嘴上放着‘没有训不好的狗只有不合格的主人’的屁，那你看他愿意养条没训好的狗吗？”

    “啧啧，又是一只被053抛弃的流浪狗，小可怜，他说他不养狗的意思是——你不配当他的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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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启其实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哭，好像因为隔着咖啡店玻璃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好像因为这么久以来053的若即若离，好像因为黎舒微那句“活不了多久”，好像因为……他的主人不要他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出他的茫然无措，这种惶恐起源于第一次他似乎没有翻身余地时产生了就这样一直当条053的狗也挺好的想法时，053说调教完成后我就不是你的调教师了。在他即将进行最后一步前他对053保证他一定会去找他，053说他准备辞职了的时候被即将成功的兴奋强压了下去，在功败垂成坐以待毙时最后只想到他可能再也看不见053时前所未有地强烈，直到他以为他终于坐上了以为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的位置却找不到最想要的人了，他走出空荡荡的初上，看着白茫茫的天，不明白为什么他当狗还是当人都留不住0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