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两叶孤舟

多看你一眼。”

    沈春素呼吸一滞，原来她的儿子一直都知道……只是之前因为还爱着妈妈，所以愿意做着妈妈想做的事，希望能让妈妈开心就好。

    可惜她怎样都无法开心起来。

    最后爱化成枷锁，束缚着季柏衍，让他喘不过气。所谓的努力只为了能得到一声夸奖，而不是理所当然的漠视。

    “不是的，柏衍……”沈春素否认着。

    “你看，我感冒快一周了你都不知道不是吗？”说完接续的是一长段电话挂掉的声音。

    季祈擅长从只言片语里拼凑故事的全貌，有些疑惑瞬间迎刃而解了。

    为什么那个月夜本该高兴于考了全市第一的季柏衍会难过，为什么季柏衍明明拥有那么多爱了却总是在向外索取，为什么会第一次见面就那么讨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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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个想要被爱的小孩。

    季祈的直觉是对的，他们是同类，畸形生长于于上一代纠葛中的同类。

    所以他们才会不自觉对彼此心软吧，像是在汪洋上的两叶孤舟，即使相撞也可以相互依偎。

    靠着墙坐在地上的季柏衍身上突然多了件外套，抬头就看到从房间里出来的季祈。

    “别再着凉了。”

    季柏衍愣了下，缓缓站起来，手上拿着衣服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始穿。

    他们之间总是不需要多说些什么，各自都心知肚明。

    季祈把外套给季柏衍披好，季柏衍还发着烧摇摇欲坠，头直接靠在了季祈的肩上。

    与现在周围早秋夜里冰凉氛围不同的热气从季柏衍身上发散出来，反倒是季柏衍开口说了句，“好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