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视频

两分钟。”

    他刷卡进门，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还带着汗水的上衣给脱了，秉持讲卫生爱干净的想法洗了手过来，拨过去视频电话。

    对方似乎特意调整过摆放的高度，甘望星看到利路修坐在他平时最喜欢的那把椅子上，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打的光来自小台灯，鹅黄色直照的地方还算清楚，其它部分就逐渐融进黑色里。

    “甘望星。”

    利路修喊他的名字，他又穿了那件黄色的卫衣戴了兜帽，甘望星之前刷淘宝的时候还指着那个香蕉人说老利这个是不是你，特别像，利路修先说不是，后来可能自己都觉得像所以笑了起来，两个人在沙发里裹成一团。

    好像午夜场。

    这是现在甘望星脑子里跑出来的东西。

    “老……老利……”

    他说话声音有点儿抖，结果利路修也没打算给他反应时间直接扔过来一个直球，故意用气音说我好想你这样的话。

    利路修把手指按在自己的唇上微微向下啦，沿着唇线缓慢擦过去，他好像涂过润唇膏，嘴唇有点儿发亮，至少甘望星更相信那是润唇膏。

    “这里很想你。”

    明明没有贴着说话，却因为有距离感而更加充满了某种情色小视频的感觉，利路修比甘望星更了解镜头，他甚至知道甘望星会偷偷去看他以前拍的抖音，看他穿着短裤露出大腿根部，看他扯开大半个衣领，然后自顾自地生起气来非要他哄。

    “还有这里。”

    手指摸了摸喉结，咽下口水时有明显的滑动，偏白的皮肤被鹅黄的光镀上一层圣洁的意味，却反倒衬得这个视频更加艳情。

    “你之前咬过，我只能穿高领。”

    甘望星也还记得那件事，真正陷入性爱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