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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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受煎熬的毛孔,每一次撑不下去的呼x1,都会帮他想起来。 最苦楚的却还不是在颜家,而是大太太竟真的怕他传给了曼珍,在他发着高热,昏迷不醒的时候,扔去了乡下的庄子里。 他神智混蒙,只觉得嘈杂、颠簸,似乎是上了马车,路途遥远,一路上又被痛苦折磨地昏了过去,只听见隐隐约约地,有人说着“也是可怜。” 等他再醒过来,是被渴醒的,他被扔进一个昏暗不见天地的小木屋子,周遭一个人没有,他却动弹不得。 不只因为他身上的水痘已经蔓延到了右半边脸,还因为他的手脚被人绑上了,说不好是怕他太痒了,抓破身上从而感染,还是怕他逃出这炼狱般的地方。 他才知道,大太太是想借这个机会让他Si。 颜徵北长这么大,纵然生活里多少有大大小小的委屈、不顺,却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已经是盛夏,屋子里却只有一扇小窗,他低下头能看见自己密密麻麻,恶心恐怖的x膛,没有人照料他,更没有人同他送水。 他想喊,嗓子却只剩下痛,出了满头大汗,才能发出“咿咿呀呀”沙哑的声音,还没有一只老鼠的声音大,如同一个废人。 在那一刻,颜徵北才知道生命是有刻度的,也许是沙漏里的沙流下来,也许是秒针一次次转动,也许是他日渐稀薄的意识。他能看到自己的身T在这闷热、破败的小木屋里一点点腐烂掉,只剩下满腔的恨意和不甘心。 世上有许多大Ai动天的故事,可兴许恨意太深,老天也会垂怜你。他在昏迷里,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