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我们好像见过

    隔天早上，沈知夏走进教室时，叶初晴已经到了。

    她刚把书包放下，叶初晴就从桌上抬起头。

    「你昨天几点睡？」

    「不知道。」

    话一出口，沈知夏自己都觉得这个答案很敷衍。

    叶初晴也没放过她。

    「又不知道？」

    「真的忘了。」

    「你最近很常忘东忘西欸。」

    沈知夏拉开椅子坐下。

    「有吗？」

    「有。」

    叶初晴把一张讲义塞进课本里。

    「昨天也是，前天也是。」

    「前天我忘了什麽？」

    「你自己都不知道，我怎麽知道？」

    沈知夏被她说得笑了出来。

    「那你还问我。」

    「我只是想确认你是不是还正常。」

    「我很正常。」

    「最好是。」

    叶初晴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压低声音。

    「昨天有没有跟顾星野说话？」

    沈知夏拿课本的手停了一瞬。

    「有。」

    「聊什麽？」

    「很多。」

    「很多是多少？」

    「就是……以前的事情。」

    「例如？」

    沈知夏想了想。

    「他记得我以前很常迷路。」

    叶初晴愣了一下。

    「这不是你吗？」

    「所以才说他记得。」

    「那你们以前真的很熟。」

    「算吧。」

    叶初晴托着下巴。

    「那现在呢？」

    沈知夏没有马上回答。

    她把桌上的课本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