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要这样……」

    江以霆怔住。

    她的话，像一道闪电，狠狠击中他的心。

    他看着她的眼泪，手指微微颤抖。

    最终，他松开手，退後一步。

    「走吧，」他声音低哑，冷得几乎听不出情绪，「回家。」

    沈安然咬唇，看了一眼倒在雨中的顾景泽，泪流满面。

    她想开口，却什麽都说不出，只能跟着江以霆离开。

    车内的气氛沉得可怕。

    江以霆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沈安然则一言不发，双手紧握在膝上。

    「你是不是後悔了？」他忽然问，语气冷到极致。

    「我只是……怕你会毁了自己。」她低声回答，语气里全是无力。

    他苦笑：「太晚了，沈安然，你出现在我生命里的那天开始，我就注定毁了。」

    沈安然的心狠狠一cH0U。

    车停在别墅门口，他却没有下车。

    静默良久，江以霆终於转过头，声音几乎哽咽：「为什麽你可以那麽轻易相信别人，却不愿相信我？」

    她抬头，对上那双满是裂痕的眼——

    「我相信你。」她的声音微弱却坚定，「但我不相信这样的Ai。」

    那一瞬间，江以霆像被击中般沉默。

    他看着她，眼底的光渐渐暗了下去。

    「你想要的Ai，太乾净；而我，只会弄脏一切。」

    说完，他推门下车，背影被雨水吞没。

    沈安然靠在座椅上，眼泪终於溃不成流。

    她终於明白，江以霆不是不Ai她——

    只是，他的Ai太沉重，太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