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道不明

    付一忪跟了过来。

    “别跟了，”温什言头也不回，“你没发现吗？今晚你是你爸的主角，我是我妈的主角。她俩有意撮合，你被当枪使了。”

    付一忪笑笑，跟在她身侧：“没关系。”

    温什言停下脚步，侧头看他：“你对婚姻这么随便？”

    付一忪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今晚的温什言确实美得惊人，那种美带着攻击X，带着不甘，像笼中困兽，反而更让人想靠近。

    “我一开始就知道。”他说。

    温什言皱眉：“那你还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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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一忪耸肩：“我父亲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你长得很符合我的审美，既然两家都有意，何不rEn之美？况且温小姐你年纪看着不大，谈婚姻，还为之尚早。”

    温什言看着他，忽然懂了，这圈子里的人，早就把感情、婚姻、人生都明码标价了。

    她低头笑笑，手指无意识地抚过领口，那里别着杜柏司的袖扣。

    “不了，我没有那个意思。”她抬眼，直视付一忪。

    她觉得她表达的挺明显的，这一看就是一个男人的袖扣，一个男人的袖扣别在nV人的领口，还有什么原因呢？

    付一忪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看到了，他还是笑，不管真假。

    “温小姐，无所谓。家族联姻，各玩各的，我不介意。”

    温什言算是明白现在什么市场了。

    她不再说话，转身想换个地方，却看见姝景站在不远处，举杯交谈，目光不时飘向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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