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5章还在忆王孙

载，起事三载，十年只见了三两回。我日日忧虑，向之一人孤身在外，吃食如何，是冷是热，若闹了病可有人照看，又怕他得了可心的人。先王十八年，他从军四年忽而归家，只说在南边寻了差事，君姑吩咐带着人伺候，点了一位姨娘，向之却道前途未卜，不便携nV眷，照旧独来独往。此后三年，我常想着若是君姑点了我，兴许向之便答允了罢？”

    “只消他一点头，刀山火海，我也愿与他去了。”

    随随挑出一枚赤sE符文：“十三日戌时前后，宇文序同一名nV子言语，说了一句话。”

    南婉青暂且放下手中签文，问道：“何人？”

    “秋灵，年二十一，你身边的人。”

    “说了什么话？”

    “他问‘娘娘如何’，”随随不解，“这‘娘娘’是谁？”

    南婉青道：“娘娘是我。”

    紫檀案桌前后，华裳素衣二人相对，一坐一立。南婉青垂眸执手，沉Y不语，毕恭毕敬，端的是虔听尊意的谦顺模样。皇后陈言小半日，迟迟抬起眼眸：“那年进京，世传宇文将军有真龙之象，百官跪献降书，请为天子。又听闻新帝虽敌万人，不敌美人关，已将那妖妃……已将楚王贵妃纳入后g0ng。起初我是不信的，向之素来无意nVsE，侍妾入后宅，数月不得一见，除却君姑，世上nV子只我可与他说上几句话。”

    “可见了你，”皇后凄凉一笑，忽地狠狠咳起来，一手捂着x口，喘不上气，咳得鬓边金钗乱颤，摇摇yu坠，“我咳咳——才、才……咳咳咳信了……咳咳咳——”

    “也、咳咳——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