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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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应望着那些被细心照顾的收藏们,若有所思。 当三人将茶喝到见底,大佐却用中文问了一句话,针对谁?不言而喻。 李应不自觉握紧了茶杯,他才不是最冷静的那个人。 叶玖芳沉默了半晌,回道:「先生听说过吗?我们师傅常挂在嘴边说:人都觉得戏是Si的,人是活的。鲜为人知,戏其实是活的,人才是Si的。先生,您喜欢的艺术亦是如此,我唱戏才能活,没了我,戏依然活着。」 「我也不过如此。」你是,他是,我是。 谁贫贱?谁富贵? 光是人生,谁能侥幸一身毫无苦痛?因此千万人的故事才走出了一片时代。 大佐换回日文说:「很有趣的说法,我收回刚才的提议。不过我是日本人也是一名军人,两位可想过必有一败?」 该他回答了,李应将桌面上的茶杯往前轻轻一挪,嘴角若有似无的笑着道:「无关身分,我只想着怎麽做。」 日本人观察起眼前这两位年轻人,那位叶先生气质沉着,这位李少爷容貌清俊,两位各自的成就或是身分与那些平民根本不同。 身处在高处的人,无法也无须仰望星空,只因那早已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你们不在意身分和名誉?可你们没意识到自己早已种下没法根除的大树,久而久之甚至会习惯在它的庇护之下,直到理所当然。 茶室外有人提醒他时间到了,确实是该走了。 「军中还有事务要处理,不送两位离开了。」 他缓缓起身,一手戴上放在一旁的军帽,点头致意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