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真

」林予夏问，声音还有点哑，但人已经不抖了，「若微，你画了多久？」

    沈若薇没有回答，别开脸，耳朵尖都是红的。

    林予夏看着手里那张画，又看向沈若薇，「若薇。」

    「g嘛啦。」

    「我喜欢你。」

    她说得很虔诚，一个字一个字，不像那次对苏希曼说的那次那麽快，那次是用来挡子弹的。

    「我对苏希曼说的，是，我以前真的喜欢过她。」

    她抬起那张还没乾透的画，指尖轻轻碰了碰画里那个低着头的自己「但我现在喜欢的是你。」

    沈若薇沉默不语。

    沉默久到林予夏开始害怕，害怕自己说错了时间，害怕沈若薇现在心里塞满的，根本没有空间再放进她的告白。

    沈若薇忽然扬起头，笑了一下，带着一点鼻音，像是哭过又想笑。

    「你挑的时间点，」她说，「真的很烂。」

    林予夏讪讪笑着：「……我知道。」

    「我现在应该在想我妈的事，」沈若薇说，「应该在想我到底是不是谁的错误。」

    她抬起头，眼睛还是很红的，「结果我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你说的那句话，还有你刚才那个样子。」

    林予夏的无法控制的期待着，「所以你……」

    「我没有说我喜不喜欢你。」沈若薇很快打断她，语气又带回了一点平常那种凶巴巴的样子，像是要把刚才那个太过ch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