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辅导

    「没事。正常现象。」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她的身体在高潮后的敏感中发着抖，她又喷了一次——量比第一次少，但持续了好几秒。他等她第二次喷完之后又抽送了十来下才在她体内射了。精液灌满了套子顶端的小囊，他拔出来取下套子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她趴在床上急促的喘息声。她的下体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垫子上的水渍正在慢慢扩大。她没敢看那片水渍。

    赵岩用湿毛巾擦了一下她大腿内侧残留的体液，动作比她想得轻。

    「第一次失禁？」他问。

    她点了点头，脸埋在枕头里。

    「以后次数多了就习惯了。」

    她没回答。他站起来整理好裤子，把那根按摩棒从她体内抽出来——硅胶棒上沾着她自己的体液，在灯光下反光。他用纸巾包好放回盒子里。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她还在床上趴着，肩胛骨在皮肤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诊疗床垫上那片水渍在日光灯下格外明显。

    「明天见。」

    门关了。她慢慢从床上撑起身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下。垫子上洇着一片巴掌大的湿痕，留下一个浅色的环形轮廓。她的腿间还在往外渗透明的液体，和套子里的精液不同，没有颜色，没有气味。

    她伸手摸了一下那片水渍，指尖沾湿了。她看着手指上的那层透明液体，想起了他说的那句话——次数多了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