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任务

她阴道口倒溢出来。

    陈默排在第四。他从开始到现在一直坐在墙角，没有说话也没有看。轮到他了，他站起来走到床边，裤子已经脱了，阴茎半硬。他跪在她腿间，握着阴茎根部试着往里送。龟头顶在她湿滑的阴道口滑了好几下才进去。他全身僵硬，像一根被拉紧的绳子。他动了几下就射了。射得很快，量也不多。

    侯亮最后一个。他爬上床的时候她侧躺着没有动。他让她翻身背对着他，从后面侧入。他一边操她一边用手揉她的乳房，力道忽轻忽重。他花了最长的时间——可能接近半小时。最后他内射了，在她体内深处释放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

    五个人，一轮。床上到处是精液的痕迹。床单上洇着一片一片白浊的湿痕。她躺在床中央，身上沾着不同男人的精液——小腹上的、背上的、大腿内侧的、从阴道口往外流的。空调冷风吹在她湿润的皮肤上带起一阵凉意。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传来的汽车驶过的声音。

    王锋从床头抽了两张纸巾递给她。她接过来擦了一下腿间，纸巾立刻被精液浸透了。她又抽了一张。

    「队医姐姐，」赵岩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笑意。「明天张导要是问你昨晚干了什么，你怎么说？」

    她把浸透的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床头的垃圾桶里。

    「我会说，首发五人的身体状态都很好。」